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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级天使机构论道:全方位解读早期投资

2016-07-12 16:31:22.0来源:
文章摘要:早期投资是个大题目,有四个方面值得探讨的问题。第一,现在做早期投资,同行的生态怎么样,竞争多不多?第二,早期投资平常都给被投资企业提供什么样的增值服务?第三,如何看估值?第四,如何退出?

  早期投资是个大题目,有四个方面值得探讨的问题。第一,现在做早期投资,同行的生态怎么样,竞争多不多?第二,早期投资平常都给被投资企业提供什么样的增值服务?第三,如何看估值?第四,如何退出?

  投资行业竞争还是很多的,大家都觉得应该往早期来转,后期加上二级市场的波动,空间没那么大,这是一个市场的必然选择。增值服务越早期的时候,需要增值的服务越多,经验和市场变化,技术变化更新,产品和服务形式的变化,他们缺了很多。

  景一:母基金选GP的逻辑在于,成功要早,成长要快,成熟要早

  我们把我们要投的早期基金分为三类,第一类叫成功要早,我们在薛老师还没有上CCTV之前,已经约到了薛老师,请他吃了一顿饭,“我知道你投得很不错,支持你做一个天使基金”,后来种种原因,现在还是朋友。一个月之前,我又主动通过朋友的朋友联系到了李竹兄,请他吃了一顿火锅,说的话还是差不多。第一个逻辑,我们要投的天使早期基金的创始人,很早就成功过,所以第一个论点叫成功要早。

  第二个论点叫成长要快。我们认识李总的时候,他在做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和总经理,后来又在台湾和国内比较大的VC,后来又做了达泰,我们是达泰一期比较早的出资人。类似于达泰资本这样的基金,我们投了不少,规模每期略大一点点,收益每期都略涨一点点,但是基数是很好的。从我投资基金的角度叫做成长要快。

  第三,成熟要早。比如说我,大家都认识我,我们的股东是汉能集团董事长陈总,陈总的股份跟我一样,一个行业的首富是我们的股东。去年我们一共投在私募股权基金的金额是46亿,我们做的大宗交易的交易额,去年是670亿。我们的目标是做中国最好的家族办公室、家族母基金、GP孵化器,我们可能明年正在安排登陆新三板。成功要早,成长要快,成熟要早,这三个逻辑我们来挑选基金,概率会比较大一些。

  关于退出,四个方向,独立上市、产业并购、基金接盘、大宗交易,找我们这样的LP,应该会帮助天使更多的退出。

  我们投什么样的基金,什么样的早期基金适合拿母基金的钱。我支持像李竹这样的连续创业者,支持他创立基金。达泰资本的每期基金我们都投资,所以最好的天使投资不是钱,是信任。

  李竹:天使是帮创业者更便宜地犯错,投后做到极致是搭建生态圈

  从全球范围来看,投资早期都是一个趋势,PE往VC看,VC往天使看,这个趋势已经非常明显了。在早期投资里,钱越来越多,竞争肯定比原来要多。但是早期的投资,天使和VC的判断标准,还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我们可能也会投超过一个亿的公司,但是我们的决策相对比较简单,我们主要看人,VC会看一些数据,看你的产品。

  从英诺天使基金来说,主要还是投天使阶段,少数会投一些Pre-A,或者我们投第一笔投资,做第一个给创业者支票的人。我们现在碰到有的项目一开始融资就达到了2个亿的人民币,我们还是当天使投资来投,一个项目我们不会投超过1千万人民币,这个环境的竞争还是非常激烈。国内和国外这一块情况还是有些不一样,就天使来说,相对来说退出渠道更加丰富一点。

  我们是第一个给创业者钱的,特别重要的一点,其实是帮创业者优化商业模式,让他少花冤枉钱,不是说不让他犯错误,而是说尽量很便宜地犯错误,或者快速地犯错。商业模式其实也是,VC做的是最重要的事情,比钱还要重要。

  清流资本说的这个趋势,投后的人将来逐渐要超过投资的人,我觉得这是一个趋势。现在钱越来越多,英诺天使基金在北上广深、厦门和杭州都设了自己的创新空间,通过这些创新空间是做投后的,投前入口也有一定的作用。我们通过这些方式,把资源和钱给真正值得给的创业者。我们更多投的一些企业,他们在这些空间里面,自己会产生很多的合作,形成一些社群,大家相互帮助。

  投后做到什么程度是好的,做到极致是什么?就是真正做一个生态圈,真正能形成一个生态圈,包括一些创业的服务,包括一些加速、融资的对接、一些创业教育等。这些东西你变成一个服务放在创业者的身边,他想要随时可以拿到,这是英诺天使基金在做的事情。我们想做一个生态圈,而不是简单把它变成一个服务。现在在硅谷和波士顿都在做这样的事情,想让创业者有一个国际化的视野。投资这件事,你实际上卖的是钱,创业者要你的钱,他会觉得你的钱是有价值的,生态圈和投后已经越来越重要了。

  退出渠道越来越多,上市公司的并购,我们去年有六家公司,都是跟上市公司产生了交易。还有就是新三板,我觉得现在多层次的资本市场,对天使投资的退出,是非常有利的。中国经济现在正在转型,真正的考验可能会在2018、2019年,这几年股市的波动,我觉得还都是一个比较小的波动。我们可能在这几年会非常激进去做天使投资,但是在2018、2019年,可能在这之前要考虑持有大量的现金,进行退出,这是我们的看法。

  深圳湾刘新宇:如何更好地为天使、VC进行后续服务

  有关创业生态,简单讲一下,本来深圳湾是一个综合性的金融控股集团,深耕传统的金融业务,后来以产业地产为契机,考虑在早期投资阶段还是要深耕,这就是深圳湾创业广场的由来。

  实际上深圳湾创业广场切入点是这样的,并不是做了产业地产,才考虑到以地产为依托,跟投资业务有什么连接,而是考虑一个大的趋势。我们对大的趋势有两个看法,PE的VC化,VC天使化,股权投资往前走,但是PE和VC的界限越来越明显了,PE、VC和天使投资之间,阶段性遇到了一些困难。

  第二,与成熟资本市场相比,中国早期投资在整体的私募股权投资占比,应该说还是非常低的。今天上午的时候倪总也提到了,早期的天使投资蓬勃发展之后,到今年为止应该说整个投资占比依然不超过1%,但是成熟资本市场,比例是完全不一样的。怎么解决天使机构化带来大规模投资的问题?怎么解决股权投资过剩中早期规模适度的成长?整体股权投资的比例更加合理的时候,天使投资怎么规模化投资?这个是我们做深圳湾创业广场的一个初衷,为什么我们整合了全球和国内最顶级的40多家专业天使投资机构,还有专业的孵化机构,同时为创业者提供了一个多样化的综合性的创新生态体系?因为每一家机构投资人和天使投资人,提供孵化机构的方式都是不一样的。

  早期投资基金跟传统的模式有一些区别,退出方式还是有一点不一样。我们大概跟40多家天使投资机构达成了一个合作,每个机构天使投的一个项目,我们固定要参与一部分,重点的项目重点多投。我们做了一个多样化的投资渠道和手段,给后续的VC、PE和早期天使投资项目做一个信息获取的手段。我们如何为天使投资人,VC投资人进行服务,如何在项目之间进行流动,我们可能B轮有出来了,更多把项目源和项目源带来的信息交给后续PE和VC投资人。

  彭创:早期投资真正的差异化就是投后服务

  我们其实是天使多一些,但是A轮也占30%的比例。随着越来越多的机构涌入到早期,真正的差异化就是投后服务。从清流成立以来,我们希望在投后提供一些不同服务的品类,我们定了四大块,一个是PR,一个是HR,还有一个是市场营销,还有一个是技术。

  从跟我们被投企业的合作来看,随着风口到了,猪也会飞,这些猪都是被这些市场摧毁了,我们看到的是估值长了,业务量长了,管理能力和业务效率并没有随着估值的增长而得到同比例的提升。我们最重要的是做了管理上的输出,我们的投后团队比投前团队多50%,我们的管理合伙人都是在互联网公司做过实际业务实操的合伙人,对企业都是做定制化的一对一的服务,希望这种定制化的服务,能够对我们的项目有很大的增值。

  我觉得每家策略都不太一样,因为我们算是深度比较深的,离市场最前沿、最近的一帮人,不太受宏观经济的影响那么大,我们还是按照自己既定的步伐,成立到现在两三年的时间,从来没有因为市场的涨或者跌,并没有追涨和杀跌,保持自己的节奏是很重要的。

  祁玉伟:早期技术投资需要眼光,估值泡沫不大

  越来越早期化,这是一个很大的趋势,我记得是两年就已经开始了,我们一直专注于早期,这样是不是带来更多的压力,或者有更多的竞争。我想讲一下,作为早期来讲,我们很欢迎这样,我们主要是做技术创业投资的,在好多项目的时候,其实在早期的时候很需要帮助的。一家机构实际上能力是有限的,尤其在一些以技术团队为发起的时候,他在发展过程中总会碰到很多行业,市场各方面的一些挑战,在这个过程中,如果能有比较多的提供一些行业的资源,或者是后续的一些,其实是很好的。

  我们自己感觉像技术投资这一块,创业投资,早期是很难的,第一个他需要眼光,眼光从哪里来,是长期的积淀,尤其在行业里需要长期的积淀。第二个,每个项目都不是一帆风顺的,一定要有耐心。我们也有大量的酸甜苦辣都尝过。

  互联网也有一块,我们主要是做新材料和节能环保、医疗健康服务。我们主要投的一些科技类的,基本上都是一些像中国原创的,或者有一些是海归回来以后,把世界最前沿的技术带到中国来的。

  我们在投这样项目的时候,可能相对来讲和TMT比起来,估值的泡沫没有那么大,尤其在市场特别疯狂的时候,我们相对来讲可能还是会领先一些。但是不可避免的早期也会受后面的影响。好多人在问到我估值,因为像李总一样,有很多项目我们是第一轮投资人,我们主要做Pre-A和A轮为主。这些创始人好多都是第一次创业,这个时候就碰到估值的问题。很坦白来讲,估值就是没有一个标准,PE也好,PB也好,在那么早的时候,他什么都没有,连销售都没有,PS指标也是没有的,你怎么来估值呢?坦白来讲,估值其实是谈出来的,就是在当时的环境下,当时的时点谈出来的。

  估值是有一定依据的,不是拍脑袋拍出来的,瞎想出来的。对好多没有销售的公司,只有几个人的,这种情况下我们怎么谈呢,第一,我们拿的股份是确定的,一般在20、30%,也不可能太多,也不可能太少。第二,这件事情我们看好,这个团队我们看好,他要做成这件事情,到下一轮需要多少钱,大概是有一个数字的。

  这两个加在一起,大致的估值框架,或者一个区间就出来了。你总是要做成这些事,需要这么多钱,我们大概拿股份的比例是20-30%。这样大概的估值框架就出来了,在这个基础上我们再来谈,简单来讲是这样的。

  退出方面,先讲一个今年感受到的一个比较明显的变化。因为我们做早期,就是上市一般来讲,不太多,更多是通过新三板和并购。去年和前年,我们经常有上市公司来,现在差不多有几家上市公司,因为我们投的好多企业,都是特别有独特一些技术和产品,他们都是通过我们被投的企业,后来找到我们,因为我们往往是唯一的投资人,或者是主要的投资人。前两年是这样,上市公司来跟我们谈,谈到最后是他看上的,企业不干,企业想干的,他看不上,我们就很苦恼,总是缘份不到一样的。热火朝天,来的人很多,谈的人也很多,最后成交的很少。

  但是我感觉今年不一样,现在大概有四个左右已经完成的,还有一些正在谈的。前两年上市公司并购的时候,他主要看业绩,主要是看财务指标,比如说他希望的是净利润2、3千万,多一点更好,一般达到这个,他很想自己直接上创业板或者新三板。现在不一样,现在我感觉他更多的是看产品、看技术,从战略的需求,其实这个变化是蛮重要的,而且这个变化对于早期投资人很好,因为早期投资人,尤其以科技技术,他有很多很好的产品和技术,但是财务指标没有那么快的表现出来。在上市公司随着这个观点改变以后,我觉得对早期投资人是一个很好的方面。

  邱谆:有魅力的CEO,有默契的团队,创业失败率最低

  虽然德迅投资曾总是腾讯创始人之一,2007年开始做这个机构,我们的背景还是偏产业化的,包括我们团队自身的组成,很多都是腾讯的背景出来的,所以我们的一个视角,很多是偏消费型的移动互联网核心去投的。从提供增值服务角度来说,我们偏产业背景居多一些。曾总也是做市场推广和运营这一块,所以有相当多的资源,所以我们每年做丽江峰会,把中国大部分的偏移动互联网的渠道,包括手机厂商、陌陌、BAT,我们把这些巨头负责渠道的负责人都邀请过来,大家聚在一起,同时把体系内的所有CEO聚在一起,今天为止我们已经投了超过170家互联网公司。

  去年大概是50家左右,近几年投的基本上都是跟移动互联网有关系,肯定有APP分发需求,把所有公司的CEO全都召集在一起,来做这样的一个峰会。包括我们投的移动游戏也好,前两年投的移动游戏,大概有60、70家出去,所有这些CEO跟渠道大佬,能在一起坐下来,以一个峰会的形式,大家先讨论一些问题,也能在一些比较休闲的场合,把游戏的一些DEMO给他们看一看,相对来说是产业角度提供了一个增值服务。

  因为整个体系数量比较大,我们是从平台化的角度去提供的,每年会有CEO峰会,170多家公司在一起,比较成熟的公司像房多多,可以给新进的团队,90后的团队给很多的指导。包括还提供HR方面的服务,BAT我们有相当多的资源,包括跟腾讯一些离职员工走得非常紧密,刚刚离职的很轻易找到合伙人的级别,或者VP,可以帮他们迅速对接进去。包括资源对接,包括提供战略上的梳理,可能是我们提供增值服务的一个核心。

  今年我们确实有一些收缩,尤其是下半年。如果回顾去年,我们投资的个数是最多的,去年的估值也是虚高的。现在很多人都在往早期移,还包括很多个人天使,不光只是说后续的机构往早期移,还有相当大数量的天使进到早期领域,比如说聊一个项目,你会看到他跟你聊的时候不是很专心,他下面还约了另外一个机构,可能一天就到几个offer,去年给出的几个offer,至少有一个会被抢走的。这是一个市场规律,也是很正常的。

  从我们的角度来讲,第一不会去追抬这个价格;第二,不会去哄抢,看到很多人都去追一个项目,我们就冲上去哄抢,不会的,我们一般有自己的价值底线。祁总也提到了,评估一个项目价值的准绳,其实都很接近,尤其在这个阶段,团队是一个最重要的,甚至占到了七成,与其说这个项目值多少钱,还不如这个团队值多少钱,CEO加上几个人这个组合值多少钱。我们最喜欢的团队,有一个非常强势的,而且有个人魅力的CEO,从他的角度团队有好几个人,以他为核心,他是大股东,这几个合伙人之间有很多的默契,或者是同学,或者是一个项目密切合作过的同事,是完整打过仗的一个团队,这是价值最高的一个团队。他们之间内部发生动荡的几率降到最低,这是项目失败最大的一个变数,我们把这个风控给降下来。这种团队估值太高,也不会去杀价,今年其实看到一个趋势,估值肯定往理性化走,我们回顾一下投出去的项目,反而价格并没有比去年低,我们反而觉得更有价值。能聊一次,过了几天再来找你,然后大家有深入的交流,互相彼此很清晰了解对方,然后给offer,趋于理性化,今年我们投的项目比去年的平均估值要高一些。

  熊伟铭:并购是最主流的退出方式,新三板还需观察一段时间

  我们主要是想能不能通过产品化的方式,制造一些系统性的机会,过去的投后我们有很多人,去帮他找人、找资源,比较难运行起来。我们做了一些差别化的尝试,推出一些固定的类似于产品经理的比赛,比如像加油站的对话,这都使得无论是从CEO之间,还是CEO和新的资源方和人才方之间对话的通道。另外也是和宜信企业合作的高成长企业债,帮助其生态系统里面的创业公司,能够在股权融资之间获得一些债权的支持,这都是我们在产品化方面做一些尝试。我们都在尝试是不是能用更高效的方式,能够在比较短的时间内获得他们最需要的资源。

  关于退出,兼并、收购是最主流的方式,新三板大家热烈期待,不知道流动性如何,还得观察一段时间。收购方从过去熟悉的BAT,到现在扩大到更广泛的,包括我们看到大量的上市公司要转型,他们需要有新的资产注入,我们这个圈子所孵化各种各样的互联网业务,都成了这些上市公司眼中比较好的标的。应该说从退出的角度来讲,收购方的人群增加了不少。

  过去我们也是依赖于老外进来买中国货,现在外资对于这个行业的收购,或者产生退出不是那么重要了。还是看本土的企业,无论是美股,还是人民币股票,这个行业理论上是不太流动的一级市场。实际上我们的流动性在逐渐增加,如果你赌到大的,你很幸运,投到小米和京东,你不卖,也有很多人追着你要卖一些股票。过去我们投的小公司,不见得被BAT看得上,中间会出现中小公司会买,也增加了我们一级市场的流动性,我觉得流动性的增加是很明显的。

  赵勇:创业者不要太关心估值,要找到愿意和你拼杀的VC

  我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竞争的问题,因为我之前做游戏,当时做游戏,很多人说中国有5万家、十万家的游戏公司,竞争是红海,还有没有机会?其实不是同行竞争,不是那么重要,重要的是你能不能做出一个好的产品,能不能抓住用户。现在做VC和早期创业,也是同样的想法,互相竞争这个事不是那么大的一个事,核心是真正做出牛的产品、牛的服务,抓住了痛点,这个是创业者和早期VC更应该关注的那个点。我们也秉承这个想法,成立一年不到,投了20多个项目,找一些不一定有那么多人关注的项目,我们跟创业者去赌,这是我们喜欢的打法。

  说估值,给两个量化的观察,“两个五倍”。因为我之前是创业的,在2007-2009年做过一段的VC,我当时看过的项目,跟现在比,过去几年中国行业资产价格都膨胀,至少涨了五倍,十几个项目去对比,我感觉涨了五倍。2008年看了一些项目,像途牛网,现在是10亿美元,A轮是400万美元。价格的上涨对创业者是好事,能融到更多的钱,能有更多的子弹,说明创业者谈判的地位不断地加强,这是第一个观察。

  第二个五倍,我同意今天上午一个嘉宾王刚说的,同样谈估值的时候,一定要选择合适的融资机构,选择你的伙伴,好的伙伴跟坏的伙伴可能会差上五倍。可能在这一个好的资产价格上涨的情况下,创业者本身选择合作伙伴的时候,千万不能只看估值,可能要选一些真正对你的团队认可,愿意半夜接电话,跟你去一起拼杀的机构,可能比单纯的估值更为重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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